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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86章 和這些人較真,有失身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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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們別胡說!”

看到這些人把矛頭對向了盧非辰,鐘樂苓立刻不淡定了。

可就算她不淡定又能怎麽樣?她又不能跟這些人打群架。

“胡說?那你倒是說說,人家好端端的大神設計師,為什麽要針對你?”

“大神?”盧非辰冷笑一聲,不置可否。

好像符耒只在C國得過一次優秀設計獎,如果不是因為這件事兒,他根本不知道這個人的存在。

如果這個等級也能稱之為大神的話,那大神的門檻也太低了吧?

他朝憤憤不平的鐘樂苓看了一眼,目光平和而溫柔。

那一刻,鐘樂苓氣憤的情緒忽然有了緩和。就好像炸了毛的小獅子,忽然得到了安撫一般,瞬間沒了戾氣。

“走吧。”盧非辰將她的手放在大衣兜兒裏,徑自朝車子走去。

“弗西,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!”主動挑釁的女生,不滿的朝他喊著。

然而,弗西並沒有停下腳步,只是丟了一句輕飄飄的話:“你也配?”

這些小垃圾也配得到他的解釋?

想要解釋,再努力個幾百年吧!

他不是看不起萌新,而是看不起故作聰明的蠢貨!

如果一個人笨,那只是天資不佳,還可以靠後天努力進步。

但如果一個笨蛋一直自認為自己很聰明,那就無可救藥了。

這些人口口聲聲稱符耒是大神,估計可能連國際設計比賽是什麽都不知道吧……

和這些人較真,有失身份。

坐進車裏之後,鐘樂苓低著頭,緊緊攥著自己衣服上的汙漬。

盡管她知道車窗的玻璃是單向的,卻也不敢擡頭去看。

“這樣就受不了了?”盧非辰輕笑一聲,故意將車子開得緩慢。

“我……”鐘樂苓看著他棱角分明的側臉,小聲問:“你有沒有被黑過?”

“沒被黑過的人生,還叫完整的人生麽?”盧非辰眼角瞄了她一瞬,嘴角輕彎。

被人黑是很常見的的事情,於他而言,獲獎的設計被禁用才是重大打擊。

鐘樂苓看著男人俊冷的側臉,無法想象他是怎麽從人生低谷裏走出來的。

不過,既然他可以,她又怕什麽呢?

那些找事兒的學生們看著盧非辰的車子緩緩開走,失落的嘆息道:“有這麽一個設計大神保護著,鐘樂苓可真幸福啊!”

潑奶茶的女生不以為然:“那又怎麽樣?她抄襲,人品差勁兒,早晚會被弗西拋棄的!”

“可是,我看弗西的態度,好像很相信她……我們會不會搞錯了?也許鐘樂苓並沒有抄襲,是被冤枉的呢?”

潑奶茶的女生一口否定:“冤枉?不可能的!我符耒大神怎麽會冤枉一個小透明?你們知道符耒有多不容易麽?那件作品可是他構思了兩年的心血,結果居然被鐘樂苓那個小偷盜用了!

你們知不知道符耒有多慘?他本想靠著這個設計更上一層樓,可現在全讓鐘樂苓毀了!為此,他差點得了抑郁癥!”

“你怎麽這麽清楚?你是他朋友還是他親戚?”

“不是,我只是他的粉絲,從他當年出道開始就一直關註他了!”女生滿心崇拜的說:“我是看著他一步步走過來的,從高處到低谷,他一直都沒有放棄!你們知道他有多努力麽?”

“不知道……”她們又不是符耒的粉絲,哪裏能知道?

“你說符耒努力,難道鐘樂苓就不努力麽?”有人發出質疑道:“我不是誰的粉絲,平心而論,弗西的逼格要比符耒高多了!只是他以前不在C國,沒上過媒體節目,所以認識他的人不多罷了。”

女生憤憤然道:“你說你不是誰的粉絲,可話裏話外分明是在偏幫弗西!”

“我怎麽偏幫弗西了?我只是在以旁觀者的角度說話。”

“呵呵!你分明就是是非不分的腦殘粉!”

“鐘樂苓都抄襲了,居然還有人幫她說話,簡直惡心!”

現在誰幫鐘樂苓,誰就是全民公敵。

在眾多聲討中,那女生不高興的懟道:“我腦殘粉?也不知道剛才是誰說自己是符耒的粉絲!還說了那麽多肉麻的話!

論人品來講,我更願意相信弗西而不是什麽符耒!就算要當腦殘粉,我也當弗西的腦殘粉,至少弗西是國際一線珠寶設計師,比那個什麽十八線的符耒強多了!我粉他不丟人!至少他顏值和實力都有!”

“呵呵!大夥聽聽,腦殘還有理了?”

“誰腦殘誰心裏清楚好麽?”

盧非辰和鐘樂苓雖然離開了,但是那些人卻越吵越兇,最後連學校的保安都驚動了。

吵到最後,她們已經不是在討論符耒和弗西了,僅僅只是想為自己爭一口氣。

盧非辰把車子開到嘉南公館,停車之後,鐘樂苓低著頭從車裏走了下來。

“這裏是……公園嗎?”鐘樂苓跟著盧非辰走進小花園,難以置信的看著那一片冷杉樹。

“這是我現在住的地方,環境還可以。”

盧非辰說完,鐘樂苓的臉立刻紅了,“我們要在這裏吃飯嗎?”

“不然,你要去哪裏?”

“那好吧。”鐘樂苓跟在盧非辰身後,暗自發愁。

去他住的地方請她吃飯?那她應該怎麽給錢?

還有,她身上這麽臟,會被人笑話吧?

“盧先生您好。”站在門口的服務生將門打開,向他禮貌問好,臉上帶著專業的笑容。

“把這位小姐的外套拿去幹洗。”盧非辰朝鐘樂苓看了一眼,總不能讓她穿著臟衣服四處跑。

“是!”服務生走到鐘樂苓面前試探著問:“小姐,需要幫忙嗎?”

“不,不需要!”

鐘樂苓連忙將外套兜兒裏的錢包和手機拿了出來,然後慌張的解著外套的紐扣。

她手裏攥著東西,解起扣子來動作很笨拙。

就在她覺得自己很丟人的時候,手裏的東西忽然被一張大手接了過去。

她朝盧非辰看了一眼,小聲說了句:“謝謝。”

將外套遞給服務生之後,服務生又問道:“請問,外套需要幾重保養?”

“保養?”鐘樂苓楞了。

兩百塊錢的棉服還需要保養嗎?

坦白說,鐘樂苓都沒保養過衣服。

如果不是怕穿著臟衣服會給盧非辰丟人,她都不會把衣服送去幹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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